看着地面上一片泛着雪光的碎瓷片,没再说话。
敏君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她看着下面蜿蜒流了一地的茶水,也没再看繁君一眼,声音已经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你半说不说的,我反倒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置了。要说与母亲,你不乐意,可要不说与母亲,我心里也犯嘀咕。”
“姐姐!”繁君听到这话,忙就是伸出手拉着敏君,咬着牙跪了下去:“算是我求姐姐,这件事若能过去,日后我必定做牛做马报答姐姐的。你我到底是有一半骨血是一样的,而、而姨娘肚子里的……也是一样的……”
“姨娘肚子里的?”敏君听得吃了一惊,正是想要说什么,转眼却看到繁君跪下的膝盖底流出一滩血来,当下赶紧将她死活拉了起来,怒道:“你做什么!不论什么大事小事,总不至于到了这地步!”说着这话,她又仔细看了看那膝盖上头的伤痕,见着没什么大的问题。方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从箱子里头翻出一盒苏瑾送的膏药,帮着繁君涂了一层:“这事你寻我也不中用,到底,这家还是母亲管着呢。断没有我越过她的道理。而且,这么些年过来,你也晓得母亲的性子,若真是那等狠毒的,如何能容得下大哥并你两个人呢?至于你要我求情的心思,那就不必提了,我虽然与你相处颇为相宜,可也不能在这个上头与亲娘背道而驰的。”
“姐姐……”听到这话,繁君心里一阵焦躁,咬了咬牙又是想要跪下来,却被敏君死死按住了:“这事必定要与母亲说的,至于旁的话,你委婉相陈便是,我却连一个字也不能多说的。你想想,换了你是我,你会怎么做?这不是你我该管的,你也少插手方才是对的,不然,倒真真是要惹出一场大风波出来。”
繁君听了这话,脸色苍白如纸,却又说不出一个旁的字,看着她这么个模样,敏君眼底微微有些伤怀与歉意,但到了最后,还是轻声道:“你回去好生想一想怎么与母亲说吧。”
听得这话。繁君微微低下头,没再多言,许久才是慢慢的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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