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徐家大宅的不自在与难处,她比三房任何人都要多,当初在余杭也是当家作主惯了的,眼下总是憋屈着,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只是先前她先前怕绊了徐允谦的官路,方才总委屈着自个,眼下听得这不但没什么害处,还有许多好处,自然欢喜:“若是如此,相公自行处置便是,我不过一介女流,很不敢在这上头说话。”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再去看了看尚德尚礼,见着都还妥当,又去瞧了瞧繁君。孟氏看她精神好了许多,便令人打点妥当,吩咐丫鬟到厨下吩咐饭食。繁君暗地里偷偷打量着徐允谦、孟氏与敏君的神色,看着他们别无异样,方才松一口气:想来三姐姐还不曾将事情说出来,必定是预备自个动手了的。
敏君察觉到繁君的视线,当下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话,只是陪着徐允谦、孟氏、繁君三人吃了饭,又眼送徐允谦、繁君两个一前一后走了,方才拉着孟氏到了里屋,将一干丫鬟都是遣散:“娘,女儿有一件大事,须得与你详说。”
“什么大事你这般郑重?”孟氏笑着回了一句话,原本还不放在心上的,可听得敏君将繁君所说之事细细说了,便有些皱眉:“这话胡闹,眼下的情景,她有这样的事就该回了我,将你攀扯进去是什么意思?她不但是怕我这个做嫡母的存了害人之心,还想着我的亲生女儿就该不顾身份为她查阴私事?我倒真真是白瞎了眼睛,还当她是比其母还好一些。”
“娘何必生气,这亲疏之别人人都是如此,她存了什么心思娘清楚也就是了。”敏君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接过话头重新将那两个丫鬟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她的话却也有些佐证,那两个小丫头是娘屋子里的人,又是方才采买来的,想来也不会说什么慌。你琢磨着,这件事有几分是真的?若都是真的,那个春珠可不能轻易放过了,她心怀恶毒,又是暗箭伤人。今儿的事情是苍天有眼,婶娘扶助,几个丫鬟婆子也算尽心,方才有的,说不得下次还是什么情状呢。”
“真真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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