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吃,真真是煎熬得很。女儿那时候便想着,这病可得经心,若是到了冯姨那地步,真真是日日吃苦受罪。”
拿着冯娴做话题,一来,先前就提及她,此事说来也顺口;二来,她现下已经大好了,便拿来比孟氏也没什么讳忌;三来,是让孟氏想起先前冯娴先前病重时,对亲生儿子苏瑾的担忧,以此点醒孟氏——这内宅的黑暗,你都晓得的,若身子骨真的出了差池。旁的倒也罢了,幼小的儿子女儿该怎么办?
果然,听得这话后,孟氏脸色一变,脸上微微露出些苦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敏君的头,柔声道:“你越发聪明了,连娘也晓得算计。罢了,这也是你的孝心,我会好生请大夫过来诊治的,你不必担心。”
听得孟氏如此说来,敏君自然点头,当下微微抿着唇角笑了笑,便略略说起旁的事情来,什么先前得的常氏的玉簪花粉极好,莹润细腻,近来寒风干冷,用着竟是极滋润的,什么先前又绣了一个荷包,用了四色针线,蓝缎做底子,瞧着也颇有些意趣,只差一点收口了,如此等等,都是些家常小事。
孟氏细细听了,又是问了两句,许了敏君请针线娘子过来教导,却将她继续读书一时给搁了去:“这女子针黹女红是正经,少不得要细细调教。可读书上头,多半只得启蒙,下面的,自己愿意便多学些,不乐意便放下了,认几个字而已。自然,娘与你爹爹不是这般想的,可到底,这里不同与余杭,原有老太太、太太在,便璧君婉君几个也都是认了几个字就罢了的,我们若是出了新文,只能得一顿训斥。”
说到这里,她倒也有些怅然,半晌后才眼光复杂地摸了摸敏君的头,柔声道:“这是我们没能耐,倒是委屈你了。不过,若是你爹爹真将官场上头的事理一理,日后你要学什么,我必定都随你的心。”
敏君听了这话,思及现下老太太王氏、太太朱氏待孟氏依旧是冷淡轻慢,自然不愿她平白受一场气,当下忙就摇了摇头。道:“若不是爹爹喜欢读书,女儿也没心思多读,平日里也不喜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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