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朱欣说谈爽利,神色灵动自若,敏君也觉得她极为可爱,原是个爽朗好往来的,当下也起了几分相交与的心思,立时回道:“若非胸有成竹,当说不得这样的话。旁的我也知道的不多,也没空细细瞧,只前头那一丛月季,当真别出意外又雅致脱俗。先前一路慢慢拾阶而上,满眼苍翠,虽极尽闲雅,却总有一点不足,谁想竟有月季忽而如新雪翻涌而出,细碎婉转,别出风致。”
朱欣听了这样的话,当下由不得停下步子,想了一想后,方才微微皱眉道:“我记得你是徐家的姑娘?徐家、徐家,你可是有个姐妹唤作婉君的?”
“那原是二堂姐。”敏君见她忽然提起婉君,心下一转,便有几分猜测,先前在余杭的时候,曾听过婉君颇有才学,贾氏夫人的院子便是比照她筹划的院落,这朱欣提及婉君,只怕也在这上头了:“姐姐忽而提及堂姐,可是有什么缘故?”
“哪里有什么缘故,只是姑姑曾是说及,说她也颇有几分天资,心思灵巧。只是太过玲珑,格局……”说到这里,她们忽而听到前头啪嗒一声,忙几步上前看去,却是个娟秀的丫鬟瘫软在地,再越过两步,便是一个小厮半张脸都沾了血,正摊手摊脚倒在一边。
敏君与朱欣两人哪里晓得会看到这样的景象,正是呆愣当场,那边就有一个比寻常柚子略大一点的玲珑花石打着转儿,顺着道往下叽里咕噜地滚落下去,在石阶上滚出一条似有还无的血痕来。
最后,石头落到了水里,只发出一声扑通,四下便寂静无声,唯有那丫鬟急促的呼吸声,与沙沙的风声。
敏君见那丫鬟虽然年龄不大,但也足有十七八,又不是娇怯不胜的模样,,再看看自己与朱欣,身量不高,长裙及地,披金戴银,哪里是能敌得过一个下了狠心的女人。没有多想什么,她就忍不住伸出手拽住朱欣的手,想着趁着那丫鬟神不守舍的时候,赶紧避开,再悄悄地寻人过来处置。
岂料,那朱欣却不知道怎么的,愣是站在那里不动弹,敏君心下焦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