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同仁堂的,还有片仔癀的,因为后者说是国家一级机密的药品,她似信非信的查了查,才知道片仔癀这个从没听过的牌子,和常见的云南白药都是国家绝密中药品,顺带了解了几样或熟悉或陌生的中药成品。
不过现在细细想来,里头的东阿阿胶、速效保心丸之类的或是保养品或是战场上用不着的,不必理会,奇正藏药这些更不用提,哪里能跑到西藏寻药做药的,将用不着的或是指不上的一一排除,似乎只得云南白药、片仔癀两个了。
这两个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同仁堂的到时知道一点。似乎是清朝的,这两个既是绝密的药品,古方的可能性比较大,要是明朝的时候有,那就好了。对了,隐约记得这消炎消肿之类的外伤药少不了麝香,似乎还有三七、田七、牛黄之类什么的……
敏君细细琢磨了一番,也没时间寻什么医书之类的东西,还是郑重将云南白药、片仔癀写上去,注明里头应当有麝香、三七、牛黄之类的,就算没有。哪怕带着又这几样消炎止痛的中药的配制后磨成粉带身上也好。另外,北方寒冷,蛇油膏、绵羊膏之类的一定要带着些。
如此种种,洋洋洒洒竟又是写了两张纸。
这么一番功夫过后,锦鹭端着已经热过一次的汤药,着实焦心,由不得劝道:“姑娘,是在时辰不早了,快些吃了药上塌方是正经。若是再受了风寒,如何了得。”敏君混应了两声,心里头却还是盘算。
锦鹭见了,与一侧的翠鸾对视一眼,觉得实在不能再让敏君再耗费心神,咬了咬牙道:“姑娘若真个如此,奴婢两个也没法子。只是奴婢两人这般不中用,怕也是不能伺候姑娘了,尽早回了三奶奶撵出去了,另换了好的来,倒是一了百了,两下方便!”
这锦鹭素来就是个柔顺安稳的,若非是心里着实焦心,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敏君也是知道这一点,虽然还有心再想些东西写下来,但也不好在这时候还犟着。由此,她放下手中的笔,接过那一碗汤药,将它一股脑喝完了,又拈了一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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