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身子。
敏君原为着预备与苏瑾的东西,又是折腾了一番,睡得不大好,又着了一点风寒,这脸色就显得苍白发青,眼底更是泛着些乌青。众人瞧了,便是心底有些微觉得敏君是装病的,也少不得将那怀疑略略去了三分。只是,她们过来原是为了昨日那件事,惹得陛下大怒,生生发作了好些人,又赏赐了许多东西与朱欣之母淳承郡主以作安抚。
由此,原有些不将这淳承郡主放在眼中,以为其不得君心的人,少不得生出几分别样的心思来。而以现在的情势看来,旁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得准,只救了淳承郡主独女的敏君,身份不高,又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便有人特特透出些风声,有意交好徐家的几房。
也是因此,这番方是如斯热闹不堪。
敏君虽不晓得其中的缘故。但也知道这些虽说是至亲的亲戚,但平日里还比不得略略交好些的密友,并没什么可说的。由此,她一发得装作昏昏沉沉,勉强说两句,就喘几口气摇摇欲坠靠在一边好半天,方才又接着说。
这一番举动下来,连着老太太也没了法子,她们又是胡乱说了两句话,留点东西话儿下来,便也纷纷扶着丫鬟走了。瞅着一个旁人都没有了。那边上伺候的锦鹭与青鸾方松了一口气,一个两个也没来得及抱怨什么,就忙上前扶着敏君躺下,又是端茶又是送药的,她们可也是被先前那一番举动给吓着了,生怕敏君身子骨受不住,越发得病重。
敏君吃了几口茶,便睁眼推开那汤药,低声道:“我没事,就是要装模作样将她们唬走的。否则,这一日只怕都不能安生了呢。”这话一说,锦鹭青鸾先是一愣,后都是带着一点笑,轻声嗔道:“姑娘真真是吓死我们了,日后若是要在出这样的主意,总得与我们先打个招呼。方才差点儿我们两个就不顾旁的,跑上来伺候了。只是看着老太太、太太,终究不敢。”
摇了摇头,敏君缓过神来,一面吃着茶,一面思虑,半晌方才道:“这平白无故的,老太太她们如何会想到我?这其中必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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