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几年好活了,建文帝朱允炆、永乐帝朱棣两个更是与历史上的一般无二。前者身为皇太孙,笃行儒教,虽然宽仁,缺失了帝王的气势;而后者军功卓绝,才干出众,不论政治还是军事都是出类拔萃的,兼着其上已经没了兄长,朱棣诸子之中唯有他是现今最年长最尊贵的。
如此说来,靖难之役只怕也少不得了。
想到这一场帝王权势之争,需要蔓延差不多三四年的时间,期间将士百姓少不得要死伤惨重,敏君心里也多了几分无奈与悲叹。好事半天,方才打起精神,只勉强将旁的都暂且压下,预备好好考虑一番自己家的事,外头就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敏君抬头看去,恰好那帘子一掀,孟氏扶着徐允谦便走了进来。他们两个,孟氏是眼里含泪,脸色焦急,而徐允谦的右脸不知道被什么大的,竟是高高得肿起一条一指宽的淤青,看着煞是触目惊心,但他脸上却带着笑,仿佛还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快慰。
“爹爹,娘,这是怎么了?”在他们两人面前,敏君自然不用再装什么病,当下就推被下榻,一面与孟氏一并扶着徐允谦坐下,一面皱着眉令锦鹭去里头的箱子里取上上好的药膏,轻声询问道。
“并无大碍。”徐允谦笑着与敏君点了点头,道:“只是着实看不下去苏检身为兄长刻薄苏尹兄,便帮着说了两句辩驳的话,恰巧那位朱峰朱大人也过来,着实热闹了一通,被陛下晓得而责罚了一通。不过,这离京一事却是定了,我与苏尹兄两个人,都是被打发到燕京当个小官。不过细细说来,江南的这农桑做得好不算什么,那寒冷之地素来地少人稀,倒也有些发挥余地。”
燕京?敏君微微一愣,也顾不得孟氏所说的什么赔礼道歉之类的话,头一个念头就是:这不是苏瑾所要去的地方吗?而且,也是燕王朱棣所掌控的地域。她轻轻看了看徐允谦,心里有些犯疑,这徐允谦向日里是有些固执清高的,若是有什么忠君之念,想着朱元璋的知遇之恩,会不会犯了朱棣的忌讳?而且,苏娴的父亲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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