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双手抱膝萎缩在地面一角的繁君,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怅然与怜悯,话音里也略微透出一点复杂的情绪:“这件事你是从何知道的?爹爹娘他们可是晓得?”
“自然不晓得的。”繁君微微动了动手指,稍微抬头,一双少女的清澈眸子在黑发的映衬下透着一丝异样的幽深:“若不是我事先生怕她出事,筹划了几个法子,让人专门盯着,这会还一点信都不晓得呢。眼下这么个状况,她又是早就被交托出去了的,爹爹他们一时也觉察不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听繁君这么一说,敏君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正是想要说些什么,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锦鹭的声音便是响起:“四姑娘,姑娘的汤药熬好了,可是先端进来?”
“端进来吧。”繁君立时用帕子拭去脸上的泪珠,略略整肃一二,站起来坐在敏君床榻边上的一张椅子里,声音也是恢复了以往的安然:“正好姐姐也是醒过来了。”
“姑娘已经醒了?”锦鹭原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食盒进来,没想着当头就听到这么一句话,脸上立时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虽然仍旧是小心着,但步子却是比之前快了好些:“真真太好了,姑娘。”
“好着什么?这会子还躺在这里起不了身呢。”敏君笑了笑,用手臂支起上身略略换了个姿态,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当下由不得皱了皱眉头:“这药味也太熏人了,里头放了什么?瞧着这气味竟是比上次还要苦涩。”
“姐姐这般机灵的人,怎么忘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句话?”一边的繁君听得敏君嫌弃这汤药的气味,当下一笑,倒是添了一句话。
锦鹭见着她如此说,抿了抿唇角,原本要说的话也是改了:“四姑娘不晓得,姑娘与旁的不同,都说吃药吃得多也便不理会药味了,可偏生我们姑娘最是稀奇,药吃得多了,反倒越发要在嘴上挑剔几句,仿佛多说两句嫌弃的话,这药吃着甘心些。”
繁君闻言笑了笑,眼底却是有些微的恼怒一闪而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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