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弹了她额头一下,唇角弯起一道弧度,笑着问道:“先前听着锦鹭的话,除却先前老太太寻衅,给孟姨泼污水的事,眼下又闹腾出什么了?”
敏君听苏瑾这么问,也没有意外,这事方才出来的,且又干系着王氏、孟氏这样的尊长,哪怕繁君也不敢闹腾,孟氏也不愿多说一个字的,苏瑾不晓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尚宁、繁君的生母碧痕没了,老太太说看在子嗣上头,给碧痕一点体面,在别院里头超度停放几日,再点穴安葬。”
“这事,与她们有关?”苏瑾闻言皱了皱眉,敏君所在的徐家三房,在徐家的地位着实令人吃惊:“这个时候、难道是为了给孟姨寻不孝的由头,特特做出来的事?”
“你也想到了。”敏君说起这个,心里就有点堵心堵肺的厌恶与难受:“昨儿我醒来,繁君就哭着说碧痕去了,我细细想着不对劲,使了点小计策,果然探出了真相——碧痕那时还好端端活着呢。这样的事出来后,繁君尚宁也不敢走开,只守着不动弹,没承想,几个时辰后碧痕便生了个孱弱的女娃,母女都是不大好。”
说到这里,敏君脸上也露出一点索然与怜惜的神色:“爹爹与娘原看着孩子弱,碧痕,脑子又糊涂了,便想着抱孩子出来到一边的厢房里让婆子丫鬟仔细照料。只是这孩子一抱走,碧痕便闹腾开来,繁君没法子只得又求着将孩子抱了回去。到了晚上,就有报信的说,母女两个都是没了。”
“原是如此。”苏瑾闻言皱了皱眉,脸上的神色也略有些变了:“先前那一起事看来,这药是早就开始下在饭菜里头了的。否则,说是这两日处置妥当的,哪里就能这两日处置妥当?只怕也因这这药,熬干了那碧痕的身骨,还连累了孩子。”
敏君点了点头,略略露出几分怅然的神色:“我也是这般想的。府里头的人,只怕也多是这样想的。否则,繁君尚宁两个发热,这大夫还没多说,满府怎就传开了斩草除根的流言?还不是为了顶老太太、太太的心思?只是,那婴孩何其无辜,才诞下那么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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