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眼下又是据了嘴的葫芦一般,一句话也不会说了。着实可恼!
可叹自己先前过来,原是想要打探一二,寻着那淳承郡主、锦乡侯两家对三房究竟到了什么地步,能否从中谋算点什么。顺便打探那碧痕的事情,孟氏、繁君等究竟知道多少等事情,这么一闹腾,这些都没一点出来不说,连着日后也不好再在上面做什么手段了——毕竟,孟氏这一遭,瞧着还真是极险的,若在是做下去,哪怕有个长辈的身份,外头的名声只怕也没了。
要知道,先前孟氏接了嘉奖的圣旨,已经将不孝那一巴掌加倍的打回来了,外头也有了流言蜚语。这会子那孩子没了或者孟氏出了点什么,谁知道外头的风声会穿成什么样!
想着这些,再看看有些愣怔的朱氏,猛然用拐杖敲了两下地,冷声道:“行了,没在这里当柱子,既是没了尊贵脸面,还留着做什么?早些回去是正经,免得,还真的被扫帚给扫了出去!”
这话一说,众人都是无语。繁君在屋子里头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只是请大夫过来诊治,而王氏、朱氏一行人阴沉着脸走出了院子,迎头就是与那徐允谦撞面。
“允谦,你这个时候……”老太太沉着脸,心里极不舒坦,不过就是闹腾了一点出来,这三房的曾孙就是赶着出来,自己病了的时候,可没得这事:难道这嫡亲的长辈,还比不过一个妇人不成?
谁想,这便的徐允谦听了却是丝毫不理会,也没行礼,也没说一言半句的话,仿佛眼前是空荡荡的每个人影一般,自顾自擦身而过,连一眼也没留给老太太的语重心长。
“这、这、这个不中用的孽畜!”老太太没想到这徐允谦竟是做到这地步,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半日,方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狠狠拿着拐杖敲了敲地面,就是怒气冲冲铁青着脸咬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索然无味瘫在榻上,愣愣出神。
而朱氏也是有些奄奄的,见着到了老太太的地方,就没个精神地坐在椅子里,低头吃茶,一丝儿的话也不曾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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