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她方才拨过来做事儿,也没见过几个人,莽莽撞撞,做事儿不轻快,就是心眼太实在了。这不,娘在里头听说了,狠狠将她骂了一通,令我过来道歉儿,瞧瞧这丫头的眼睛,可是红了透顶呢。”
这话说得十分妥帖应景,那嬷嬷想着老太太嘱咐的话,当下也不敢十分肆意,只配着笑了笑,略有些干巴巴着道:“这是自然,三奶奶素来就是个极为有心的,想来这丫头也是才来,方才做的有些不妥帖。倒是姑娘亲自过来,老婆子受宠若惊得很——原就是小事儿,哪里当得起这个。”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敏君微微一笑,仿佛不在意一般弯了弯唇角:“连着母亲都不敢得罪老太太屋子里的丫鬟,何况得罪嬷嬷呢?若是一个不凑巧,说错了一句半句,那……”说到这里,她立时收了口,笑着转过话头,仿佛先前讽刺的话都是没说过一般:“哎,我也是糊涂了,竟是跟着那丫头一般老实起来,说话也没个准儿,嬷嬷莫要怪罪。”
若是这么一通话过来,那嬷嬷还是没听出敏君话里话外的讽刺,那她也白在徐家内宅混了大半辈子。只是敏君是个姑娘,是小主子,莫说她一句句的话没个什么不尊重的词儿,便是真个有,她学了过去又有什么好处?左右老太太是不喜欢三房的,多一件事儿少一件事儿,根本不算什么。只怕也就是这么个缘故,这个三房的三姑娘方才如此肆意地开口讽刺的。
心里头这么想着的,那嬷嬷面上却是一丝儿神色变化都没有,还是笑意盈盈着应着话,待得走到屋子里头孟氏的床榻前,她方略略收敛了神色,将随手提着的食盒双手捧了上去:“三奶奶,老太太听说您这房子里头有几味贵重药材。想着外头买来的药材多半是掺了假的,质地也不哈,便令老奴送了这些过来。并且还嘱咐了,若是吃得好,吃完了再大发个人过去要便好。都是一家人,也不能生分了。”
一家人?这话说得敏君繁君两个都是嘴角微微抽搐,竟是有些发寒发冷,有心讽刺两三句话顶了回去,那边孟氏已然满是笑容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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