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自己心里划几条线,只要不曾越过那几条线,平日里,就该照着最标准的孝心做。这般,不论自个,还是外头人,瞧着都是觉得妥当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看着敏君若有所思地样子,又是微微一笑,轻声道:“这是其一,这其二,父母子女,原是血脉至亲,只有斩不断的血缘,没有说不开的怨仇。这会子你瞅着你爹爹为了我们一家十分冷淡太太、老太太。可人心思变,谁晓得下面会是变成什么样的?总要做得四平八稳,方才能永葆太平。”
敏君听得这话后,心里一颤,倒是有些不敢看孟氏了,她垂着眼角,半日方才轻声道:“照着娘您的说法,爹爹难道就……”
“心里晓得便是,用不着嘴上说出来。”孟氏看着敏君这会子醒悟过来,便唇角微微翘了翘,伸出手捂住敏君的嘴,柔声细语道:“你要记得,这情分两字,有的是长长的一辈子,有的是短短的一两载,乃至几个月、几天。这虽然与人的性子有关,但这处事手腕却更为重要。若是为人处事极高,待人和气,做不到没有丝毫可以挑剔的错处,也要自己心底也觉得没有错处那地步。只要做到这样,那么,在这内宅大院里头,多半是能自保无碍的了。”
敏君听了一通,心里暗暗想了想,便知道这是孟氏的经验之谈了。先前,那碧痕与徐允谦自小儿起就是在一起,情分深厚,对她这个名义上是嫡妻正室的陌生人,自然淡漠的淡漠。排斥的排斥。偏生孟氏还是没什么娘家仗腰子的,自然不能如那些有靠山的嫡妻一般,或是唤了娘家人,或是直接下手,将碧痕给处置了。
如此,她再三思虑,瞅准了徐允谦的性子,便寻了处事谨慎不落人口舌,在管家、教养、性子等各方面都突出自己的贤惠温柔,做低伏小。这一年年过去,哪怕徐允谦待碧痕情分深,到头来,那管家的权限、相公的温情等等,还不是渐渐靠向了孟氏。
想到这些,敏君再三思量,也只得点头应是,但面对着孟氏,她嘴里却少不得要抱怨两句:“这般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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