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撑到了最后。甚至,还重头端起茶盏,吃起茶来。孟氏见着她如此,倒是愣了一下。不过这一时半会儿瞧不出什么来,她也没开口,随着繁君一般细细吃了几口茶,见着繁君仍旧没话可说,方才用帕子拭去唇上的湿痕,轻声道:“繁丫头,你还有什么事不成?”
“母亲,繁君有一件事相求。”繁君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尚宁那样的性子,从小到大都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最是横行霸道,唯我独尊。此时虽然略有些好了,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里就是那么容易变好了的?既是如此,与其日后闹出来,倒不如这会子直接说了的妥当。
而且,也可趁机探听孟氏待他们这一对庶出的子女究竟存着什么心思。要知道,这样一个把柄,可是足够让尚宁这一辈子没得好过的:“只是兹事体大,母亲可否……”繁君看了看周围收拾的丫鬟婆子,意有所指。
“既是如此,你便随着我到屋子里头去说话。”看着繁君的举止言行,大不似往日一般,孟氏略略有些好奇,当即便点了点头,应承下来:“那里头安静,也合适一些。”
君闻言点了点头,就是站起身扶住孟氏的手臂,与她一并往那边的屋子里走去。孟氏见着她如此,脸上带着笑容,但另一只手却是越发紧紧握住那甘棠的手臂,重心也全然不在繁君的身上。
对此,繁君极是无力注意,也是无心在乎,她一路上都是想着念着尚宁的事情,等着坐下来,与孟氏一般都是吃了一些茶,方回过神来细细说起事情来:“大哥的性子,满府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哪个都是晓得的,最是蛮横无礼的。母亲,自然也是明白的。”
“一会子提及这是做什么?”们孟氏看着繁君战战兢兢的样子,一时倒也有些愣怔,半日方才到:“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你如此担忧?”
“我瞅着他,似乎看上了锦葵……”繁君咬着牙说了出来,一双眼睛却是死死钉在孟氏的脸上,看着上面露出惊诧疑惑乃至于愣怔等神色,却没有什么厌憎愤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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