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女子,这等话,怎么会说出口?那满府的下人,怎么会纷纷传言你面善心冷,原是披着羊皮狼心狗肺的恶毒妇人!”
“敏妹妹,你家的老太太、太太倒是着实良善,这么个时日,竟是让孟姨这等双身子的就跪在那里受训。”就在这时候,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冷嘲,而后便是有脚步声奔入。王氏、朱氏还是有些愣怔,那边帘子一掀,就走出好些个姑娘,敏君更是头一个跑进来,满脸惊惶地将孟氏扶了起来。
朱氏受了这等顶撞,虽然不晓得是什么人,但她自恃是长辈,却是不惧这些个稚**子,只是瞟了一眼,就是冷道:“这是我们徐家的家事,诸位姑娘还是避开些的好。”
听得这话,那朱欣皱了皱眉,正是要说什么,那边扶着孟氏重头坐下的敏君便忍不住冷道:“太太有什么事儿见不得人?竟是顾不得素日自诩的礼数周到,赶着要将诸位姐妹赶出去?我也实话与太太说了吧。若是旁的事,我许是不晓得,但大哥那件事,我却是听得娘与爹爹提过的,那是连着大哥、四妹妹也都是在的,直言来去,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过大哥讨了个母亲身边的丫鬟,母亲碍着情面许了,只是怕那丫鬟没调教妥当,就留在身边多教导几日罢了。那铺盖箱笼都是早早搬过去了的,多少丫鬟婆子瞧见不说,连着管家管事等也是报备过两句。只是不晓得,为何到了太太的眼底,这就是见不得人了?照着这般说来,孙女儿还真个不晓得什么见不得人什么见得了人!”
敏君说得极快,但到了最后的时候,言辞也比前两句缓和了许多,多了些恭敬的称谓。这般层次分明,倒是显得她开头不过一时心急,后头缓过神来,也照着规矩礼数说来。
“你!”朱氏脸色涨得发红,可细细一想,却又不由得青白交加起来:照着这话,难道自己这一会做得竟是错了,没有看准要穴?还是说,这孟氏面上恭敬,心里头却是明白不过的,竟是想方设法揪出自己的错处?2,必定是后头的,否则怎么这么凑巧,那一群姑娘便是这会子赶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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