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闻言笑了笑,打量了她一眼,方搀着两人先去谢了过来践行的十来个亲朋,这里头有一些是亲自过来,有些是发了小辈或是心腹婆子等过来,各有不同。但瞧着孟氏过来,他们却都是起身相迎。
“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徐兄素日为人谨慎周全,又是极好相处的。我们过来,原也是应当的。若非近来衙门里头着实事儿多,只怕这会子过来的人又要多好些。”那苏尹见着孟氏带着一双女儿亲自过来行礼。忙就是避到一侧,又是略略还了半礼,方细细说来。
对此,孟氏笑了笑,只说是原该如此,并没有应承下来。一边的几个亲戚因着前儿的事情流言甚多,也是多说了几句话,这一会孟氏笑着转过头来,她们便有些局促,不过应答应答两声,就拿着孟氏身子笨重做筏子,纷纷劝她身子要紧,须得好生珍重,并不必过来应酬等说了一通,只劝着周围的人也是纷纷点头应了。
“原是我们不曾多想,匆忙之中寻出这样的事儿来,倒是让诸位费心劳力了。”孟氏见了,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再将场面上的人称赞几句,方顺着话头告退:“若是照着道理,少不得请诸家亲戚知交过去吃一杯酒的,只是妾身这会子也是不中用,竟连这个都厚颜赖了去,还请诸位见谅,日后若是得了空闲,说不得添上一份重礼,偿还此日之事。”
诸人听得这个,也是没心思留下,或多或少说了两句。便是纷纷散去,孟氏见了,也是一一拿话相送,只见着没了人影,方与敏君繁君两个道:“素来人情事理都是在这些一点一滴中积聚而成的。你们先前只顾着离去,连一句话也不曾留下,他们若是日后想起这个,心胸宽大的也就罢了,若是心思多疑一点,这一点事未尝不会是个引子。”
“娘,这是女儿晓得了。”敏君略有些好笑,这些日子过来,孟氏仿佛是开了窍一般忽然不论什么事儿都要对着她们细细说一通道理。仿佛这会子,就是要让她们两个渐渐管家理事,晓得这面上光鲜与暗地里的事儿差别有多大。对此,敏君是细细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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