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想着如此,她便越发得耐心下来,对着有些紧张起来的珠儿没有出言责怪,反倒打趣了几句:“若是春日里,只怕你也不必跑出去,随意走两步,就是能寻到花儿的。这寒冬腊日的,你抽花签子便是不对了——这东君未来,时节未至,如何有花儿,如何提及她去?想来也是受了花神迁怒,特特罚你去折一枝花来。这已然是轻之又轻了,你还心怀不满,只怕下面瞧见的,便是第二重的惩罚了。”
“姑娘随口说来,却是一套里头又有一套的,分明不晓得里头的事儿,偏生说得若有其事。”听得敏君有理无理的几句话,那珠儿苦笑了两声,勉强回了一句话。神色却渐渐有些怔忪起来。
看着她如此,敏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心念转动,忽而便道:“谁说我不清楚的,你不就是瞧见了繁君那丫头罢了。”她紧紧盯着珠儿,特特在繁君两个字上重重顿了顿,瞧着珠儿变了神色,心下便有几分猜测,口中却还是笑吟吟着,仿佛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般:“我说得可对?先前锦鹭过来,就瞅见了她一个人往园子里去了的。你又是是寻一枝花儿的,少不得要遇到她被她作弄一番——她素日里瞧着安安静静的,可也就是这一年的事儿,之前可是比那毛猴子更爱闹腾的。你饶了她的清净,少不得要给你一点颜色瞧一瞧。”
“若四姑娘是这般,奴婢哪个回来说一个字的。”听得敏君如此说来,那珠儿脸上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当即叹了一声。只是被敏君所说的话提心吊胆了一会,她倒也是渐渐有了一点底气,下面的话说得顺顺当当了许多,也略去了好些别的搪塞含糊的言辞:“就是像姑娘所说的一般,因着要折花,那大花园虽说离着远了些,可到底花儿多一点,自然去那里头瞧一瞧的。没曾想,这一路过来,竟是半点花瓣都不曾瞧见,奴婢虽说有心想回来将奶奶的那几株梅花这一点下来,可思来想去。还是不大有这番胆量,只得硬着头皮往里头走去。就在眼尖看到一点红色,赶着过去,谁想着花儿寻到了不说,顺带还看到了四姑娘正在前面不远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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