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甸甸的,当下也没心思说别的什么来,只粗略说了个大概,敏君就是起身告辞而去。
朱欣也没有多留,只将敏君送到屋子外头,就是重头走回到原处,暗自思量起来。而后数十日,她们各自如何与苏家兄弟旁敲侧击,细细分说,都暂且不提,只那苏耀却是在丧事大约慢慢成了后,越发得肆无忌惮,不但白日宣淫,甚至还重头寻了两个娇美的丫鬟,没日没夜地喧闹吃酒。
这些事,落在那苏映苏晗耳中,自然又是另外一通大闹。只是苏曜越是闹得慌,心底越发得痒痒,若是一日不曾搂着女人吃酒听曲,或是上床做些事儿,心里头那口气仿佛就出不来一般。待得云雨了了,他又是重头烦躁,多是到冯氏那里发泄。
冯氏也不理会,通常只是略略两句话,就是将苏曜打发了。便是苏曜大闹,她也就是起身回避到别的屋子里,根本就是不消多理会的。可偏生就是这么着,那苏曜却常有过来吵闹责骂,如此一来,府里头上下人等说到起来,多有叹息之言的。
而也是这么个缘故,不但苏定越发得坚定了,就是苏瑾苏瑜兄弟,看着这府里头乱糟糟的不像个样子,又是想着妻儿,听得自家娘子一日日的分说,一日日的劝导,渐渐地心底也有几分动摇起来——凭着什么名声什么家风,若是再闹腾下去,纵然冯氏不和离,这些都是能回来?只怕越发得吵闹,越发得不成体统,才是真真的。
如此一想,苏瑜兄弟又是孝顺母亲更盛父亲的人,渐渐地也是回转过来。至于敏君,原就是站在冯氏这一方的,朱欣在她的劝说之下,又看着这里越发得不成样,自然也是定了心思。
就在这么个时候,叶氏的丧礼渐渐地收尾。待得完成之日,苏定拄着拐杖出现在大堂之上,苏家众人,神色不一,但暗地里却是各有思量。
苏定说了三样事,头一样是这爵位问题:“你们也很不必想旁的,在我眼底,你们兄弟三人,原也差不得多少,都是一丘之貉,谁上谁下,有什么分别?即使如此,何必老头子我再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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