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不然,她怎么参加六日后的选妃大典,朕又怎么名正言顺的
凤啸宁似乎有些头疼,御笔一搁,衣袍一甩,就要直奔寝殿。
走到门口,凤啸宁忽然脚步顿住,将身上的龙袍一脱,命人拿了一件平常的衣袍穿在身上。
内室里,秦笙笙拥着被子坐在,一双愤怒的眼睛盯在镂空的屏风那。
她要郁闷死了,乌压压进来那么多的服务员,一会儿要给她漱口,一会儿要给她沐浴,一会儿又要给她梳头,殷勤无比。
可当她问这酒店的大门在哪儿时,这些个服务员,全都跑没了影。
然后又进来几个太监打扮的服务生,她问那个死变态在哪里,结果,这些服务生像听见了鬼一样,出溜一下,比刚才那一批人跑的还要快。
“丫的,这到底是肿么回事?有没有人答应一声啊——”
秦笙笙怒吼着,肺都要气炸了。
一阵沉香萦鼻,一个紫色的身影被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