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着说:“大人,那些丧子的父母已经够可怜了,难道还要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小孩曾遭遇过这样的侵害而再受打击?属下认为,有没有这点记录并不影响大人们的判案。”
爱纯:“你错了,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会影响判案的思路,我舅舅曾经说过,尸体比活人更会说话,而且他们不会说假话,公开他们所有存留的证据并不是亵渎,而是尊重。”
忘歌望向爱纯,眸色微微沉下,有一瞬间,仿佛在这个瘦小的女人身上看到另一个灵魂。
他摇摇头,忽而道:“李余男,昨晚亥时你在哪?”
“我在义庄喝酒。”
“一个人?”
“只要没有新的命案发生,这里都只是我一个人。”
“阿易阿杰留下,你们都退下吧。”
县令谄媚地笑着说:“大人,下官也……不如让下官陪你一起查案,也好让下官多向大人多多学习啊……”
“你退下!”
不容置疑的命令,县令点头哈腰道:“是,是,下官这就退下。”
由阿易阿杰引路,忘歌和爱纯顺着通学路前行。
忘歌:“我问你们,李余男这人如何?”
阿杰:“李家世世代代都是仵作,县上找不到比李家更会验尸的人。”
“我问的不是技术,是人。”
阿易:“怎么说呢,每次有命案,他只负责把结果记录下来,很少和我们说话,他与尸体说过的话可能比活人还多。”
爱纯:“他有家人吗?”
阿易:“有,他父亲去世早,母亲去年刚过世,家里还有一妻一子。”
忘歌:“既然有妻子,为何还要在亦庄独自喝酒?”
阿杰:“听说他和妻子秦氏的关系并不好,秦氏经常打骂李余男,说他没用,也难怪,他们两是双方父母从小指腹为婚的,秦氏家里比较有钱,当年的婚配也是向李余男的父亲报恩,小时候我们家还和他家是邻居,他们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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