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见正前方大椅之上盘膝坐着一个人,那人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好似打坐。
“师父……”宁箫试着叫了叫,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滋生,他第一个冲了进去。走近一看,只见宁庄主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有鲜血流淌而下。
伸出手指放在宁庄主的鼻下……宁箫双目大睁,噗通一声跪下,泣声道:“师父——”
盛阳不容置信地看了看吕爱纯,轻声小心地说:“宁庄主也被凶手杀了?”
吕爱纯哀伤的眼里忽而闪过异样的光,她走到宁庄主面前,从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拿出一封信。
宁箫目色一凛,问道:“是什么?”
吕爱纯把信递给宁箫,说:“是遗书。”
宁箫读完信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嘴里喃喃着:“是师父的字迹。师父他……是自杀的……”
吕爱纯:“他还交代了杀死张贵和张欣的整件事。”
“不,不,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吕爱纯从未见过宁箫如此惊愕失常的模样,他的眼里如同死水一般平静。
盛阳拿起旁边桌面上的茶杯,递到爱纯面前。“老大,气味好像和害死张欣的迟炎草一样。”
吕爱纯接过茶杯,点点头说:“宁庄主和张欣死状一样,没想到整片迟炎草被烧了,他却早已给自己留了一些,走到这一步宁庄主是早有计划啊。”
盛阳叹气道:“老大,这封信就是证据,真相终于水落石出,这回我们不用受罚了!我去通报丞相!”
盛阳正要离开,爱纯突然拉住他。阴冷的光将吕爱纯的侧脸一笔勾勒,她默了默后抬头对盛阳说:“先不要去找丞相。”
盛阳怔了怔,却又听吕爱纯继续道:“帮我去做一件事……”
接近正午时分,几个弟子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凶手抓到了……你们听说没,凶手居然就是庄主!”
“我也听说了,庄主已经被玄机门的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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