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笑:“既要做一家人,算计这些做什么。岳父和嫂嫂都是很好的人,你日后与他们处久了自然知道。”
施翎拿眼看沈拓,心内道:说得你与何公何小娘子处过多日似的。
晚间沈家摆宴,众人又是了一阵热闹,喝酒打赌,都是青壮郎君,兴起还在院中缠斗起来,直看得施翎站在桌子上叫好,又灌了沈拓许多酒。
齐氏满心想与儿子说话,偏偏沈计挤在男桌那,只避着齐氏走。
众人直闹得圆月半悬这才兴尽而归。
第十八章
何栖将嫁衣交托给许大娘后,自己着实轻松不少,动手给沈拓做了一身衣服,只在领口袖边绣了竹叶,虽然简单,好歹还有几分雅致。
沈家请期定的日子是十一月初九,卢继给了三个吉日,最近的是九月十六,沈拓当场就拍了板,喜道:这日子好。许氏瞪他,道:哪有你独自说了算的,只将几个吉日都与何家送去。沈拓道:岳父大人必定选十一月初九。果然,何秀才看了一眼,就挑了最后一个。
卢继闷笑,何秀才真是多把女儿留一天都是好的。
两人的亲事只差临门一脚,沈拓开始胆大包天起来,原先上何家门,还要在小胡同里徘徊半天,现在却开始明目张胆上门。何秀才开始还黑着脸,一次三次四次,沈拓那脸皮是越来越厚,只得睁只眼闭只眼,私下怒冲冲地对何栖说:“再没想到是个无赖子。”
何栖笑起来,相帮说:“对,好生无赖。”
“也罢,横竖你们是未婚夫妻,也不算无礼。”何秀才听她这么说,反又说起公平话。
等改日,沈拓再上门拎了篮青黄的梅子来,何秀才开门冲他微点了下头,背了手回去了。沈拓见了何栖,低声道:“岳父今日见我,脸上竟有笑模样,好生奇怪。”
何栖笑:“大郎也是个怪人,阿爹对你和颜悦色,反而还不自在。”
“倒不是我不识趣。”沈拓将梅子递给何栖,“岳父往日看我恨不得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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