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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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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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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定是咬牙苦撑。他身为人夫,竟一无所觉,心安理得享着了饭食衣物,半点不曾挂心动问,也不知道帮衬关怀。

    沈拓越想越内疚,何栖早入他的骨血,若是出事……此生聊潦,又有什么趣味?

    惶惶不安地赶到家,刚进小巷,便见何秀才立在院门前,将几文铜钱与一个帮闲,听他道:“烦托这位小郎,送句话与卢相师的娘子,央她来沈家一趟。”

    帮闲拒不收钱,笑回道:“不敢接何公的钱,陈家哥哥与歪七哥都与都头相亲,我与卢相师也是相熟,不过顺带脚的一句话。”

    何秀才不好拉扯,笑谢了帮闲。

    帮闲走几步撞着沈拓,换上笑脸,拱手道:“唉哟,都头回来了,恭喜恭喜。”

    沈拓呆滞回礼,云里雾里不知所以,又听帮闲笑道:“都头赶紧进家,我先与何公跑腿。”

    沈拓看他离去,走几步到了自家门前,何秀才也是眼里漾笑,乐呵呵地抚着长须。沈拓满腹疑惑,又夹线忧怨:阿圆晕倒,岳丈怎不见慌张?竟是一时不察,事出有异,仍当何栖染了病。

    “岳丈,家中可请了郎中?请的可是老医?”

    何秀才胸口塞了蓬蓬的喜意,竟也没有察觉沈拓神色不对,只当他是知晓内情才急急赶回来的了,笑道:“大郎回得倒快,快去看看阿圆。”

    可怜沈拓惴惴不安,抬着铅重的两腿进了屋,屋内炭火正热,何栖半倚在榻上,阿娣捧了一碗粥,执意要喂与何栖。

    何栖面色虽不太红润,整个却如一弯温水,水气濛濛,又似一块脂玉,柔和温润。

    “阿娣我自己来。”

    “不好,娘子体弱,要好好将养,不好劳累。”

    “我又不是纸糊的,风吹就倒。”何栖无奈道。

    阿娣不依:“小心又没过错,娘子如今,不比先前。”

    沈拓呆呆立在那里,仿似身入恶梦,身边各人一言一语,一字一句,他竟是如听天书。一时看何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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