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仗倒是好打了,至少挺上一天一夜,挺到郦琼驻扎在天长的主力来援没问题。
一念至此,关系生死,王慎也不在推辞,点头道:“子馀兄,王慎虽然不是行伍出身。可早年在河北弓箭社和乡军时,也和契丹人打多。多的人不敢说,一两百人还带得动。承蒙虞侯看重,愿与子馀兄同生共死。”
6灿大喜,一把抓住王慎的手,哽咽道:“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道思,一切拜托了。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还是那句话,告诉大家此战的目的,给他们找点事做。”王慎:“子馀,我想问问,库房里可有铠甲弓弩?”
“有有有。”
“可有金银、铜钱?”
“没有,但……麻布尚有千匹,道思可是要劳军?”
王慎:“都取出来,鼓舞士气,整顿兵马。”他抬头看了看远方。
西北望,火光冲天,宛若一抹瑰丽红霞。
“一日一夜,我们只需要守上一日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