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俊不禁大笑起来起来:“哈哈,军使说得是。”
“驾!”地一声,二十骑轻骑兵卷起连天黄尘滚滚向北。
“扑棱”一只鸽子落到窗台上“姑姑”叫着,小桃用手抓住鸽子,取下拴在上面的纸卷,递给吕本中。
展开来,细细地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吕本中才皱着眉头将纸卷扔在正在熬茶的小火炉里。
他有点看不懂王慎这封信中的意思。
本来,吕本中搞出了这个“路人皆知”的联姻之事就是给孔彦舟捣乱的。孔家军军纪涣散是不假,可毕竟是百战之师,还是很能打的。王慎虽然在建康立下滔天也似的功劳,可他手下人马毕竟少,又都是新丁。真沙场对绝,胜负尚未可知道。只要将两家联姻的消息放出去,孔家军士卒上了战场也不用那么拼命。
却不想,王慎竟然就这么答应了。还说什么可以以婚事以孔二小姐的归宿,使孔贤从中斡旋说合两家,使得他们父子生罅。使孔家相互猜忌,分裂之。
开玩笑,父子亲情也是能分裂的,王慎真是异想天开啊!
……
摇了摇头,吕本中只觉得这事实在荒唐,也懒得去想。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来报,说是孔贤来访问。
孔贤这人柔弱文雅,更像是个书生,对于士人也非常亲近。见到吕本中之后,时常过来讨教学问,以师礼侍之,让吕本中对这个青年很有好感,心中也是叹息,孔贼怎么生了这么个好儿子啊?
一看到他,吕本中就大吃一惊。只见,孔贤面如金纸,双目无神,就好象刚大病了一场。在他的胸襟上,还有斑斑血迹。
禁不住问:“伯远,你这是怎么了,身子可有不妥?”
孔贤却不说话,就那么木木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涣散。
吕本中也不多说,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几上。
突然,孔贤悲怆地叫了一声:“东莱先生,什么叫孝?”
吕本中缓缓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