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开。他一边走,一边还回头对着孔贤还有那个巨人般的侍卫说些什么。
“孔贤这个小畜生,果然是降敌了,胳膊肘往外拐,喂不饱的孽障!”孔彦舟眼睛冒火,但心中还是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士兵们也有些松懈,可就在这个时候,泗州踏白突然一拐斜斜切来。
无边的劲矢,一轮神臂弓射击之后,王慎就带着骑兵让座下的战马迈着小碎步从容回归本阵。
接着,另外一队已经歇了半天气的骑兵再次徐徐朝前推进。
实际上,在消灭的孔彦舟的牙兵之后,孔家军已经没有任何反制手段了。
泗州军踏白也不用让战马高冲锋,只需慢慢走过来,放上一轮箭,杀死百余孔家军士兵之后回去,浑如闲庭信步。
这样的战斗可以让泗州踏白战马始终保持体力,这样的战斗强度甚至还比不上平日里的训练,这样的战斗纯粹是打靶。
太阳渐渐地移到西面,风越来越大,先前还弥漫四夜的飞扬的尘土也落下来,落到孔家军士兵头上脸上。
即便已经是晚春,又是一连好几个艳阳天,孔彦州却感觉自己仿佛是掉进冰窖里,冷得透了心。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反击,即便丢掉了所有的骑兵。
很快他就整顿出一支有着千人的敢死队,命令他们朝敌人的骑兵扑去。
可是,王慎这个畜生根本就不同他们接触。只呼啸一声就退了下去,接着,另外一队早已经换上铁甲和骑枪的重骑呼啸而来,木屑纷飞,孱弱的步兵被踩进泥里,践踏成肉酱。转眼,一千人的敢死士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人家轻易地扫荡一空。
这下,就算孔彦舟再许下厚赏派兵出击,却没有人肯上来领钱。若是用强,只怕立即就会激起兵变。
他们已经完成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了。
现这一点的王慎骑兵更是肆无忌惮,他们又开始在孔彦州阵前玩起了花活,忽尔呼啸一声袭来,忽尔兜上一个大圈子。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