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好了,这片墓地是6副军使亲自寻的,远离地底水脉。每个墓穴都挖下去四尺,底下还撒了石灰。另外,他还熬制了板兰根汤药给我等食用。”
“那就好,那就好,辛苦了。”这些天的血战下来,大量尸体在高温下,方圆十里之内弥漫着一股恶臭。久闻其臭,王慎的鼻子也麻木了,倒不觉得有什么。
“姓吕的老畜生若是落到我手头,必将他千刀万剐。”呼延通气愤地大骂起来:“若非是这个老杀才,咱们早就把孔彦舟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了。”
有他开头,其他正在干活的士兵也都同声骂起来。
是的,这个吕本中突然站在孔彦舟那一边,对泗州军的士气简直就是严重的打击。最要命的是这老头实在太厉害了,不但制作出许多闻所未闻希奇古怪的守城兵器,给予进攻方巨大的杀伤。还善于鼓动人心,在他的如簧巧舌下,王慎乱军抢劫百姓一事被十倍放大。说泗州军因为军中缺粮,已经洗劫了整个蕲州。
有道杀红了眼的泗州军士兵整日在城外杀人为乐,并放出话来说,一旦拿下蕲春鸡犬不留。
如此,整个蕲春人人拼命。
战斗又进行了二十天,王慎一边组织人马攻城,一边琢磨战术,把记忆中从后世军史论坛上所看到过的所有招数都使了出来。
或尔用火攻,或堆土山,置弓手于上,日夜不停朝城墙上精确狙击,或集中投石车猛地城墙一处。
或堆木材于城下,上铺硝石、硫磺火攻。
但都一一被吕本中破解。
这狗日的老东西真是恶毒,竟然乘泗州军不备,将染了瘟疫而死的士兵的尸体剁碎了,派死士偷偷出城,污染了军营的水源。
泗州军一时不备,竟有百人中招,只得送走隔离。
来而不往非礼也,胜捷军指挥使吴宪法也是个狠人,也将已经轻度的尸体用投石车射进城去,口中嘲讽:姓吕的老畜生,你害爷爷部下不少人多了瘟疫,老子今天给你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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