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常青背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弟弟,朝武陀点了点头:“武将军,咱们弟兄也是带过兵的人,自认为打仗也就是那么回事。若非是做了夫人的侍卫将一条贱命卖给了她老人家,进得军中,几仗打下来,怎么也得挣个出身。今日看到将军指挥若定,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如果真在战场上碰到将军你,怕是死得难看。”
武陀不好意思地摆手:“若说起指挥兵马厮杀我泗州军人才济济,且不说军使,就算是同呼延将军、岳应祥将军,还有谷烈将军比起来,我也就是一点萤火,根本算不得什么。封大哥,常远怎么样了,还有你可还好?”
“哎,今天碰到杨再兴,咱们算是开眼界了,才知道真正的武艺是怎么回事……刀神,刀神啊!”封常青长叹一声:“我还好些,常远的一身都被姓杨的割烂了,流了好多。现在天气又热,希望他能挺过去。怕就怕伤口化脓……”
严曰孟:“封常远将军吉人自有天象,不用太担心。不过,还是早些回城找郎中看看为好。”
武陀:“对对对,快些回城。这个杨再兴不知道怎么就杀过来了,他究竟为什么要来打我黄州,带了多少人马,我等都一无所知,应该尽快禀告行辕。还有,如果这个时候又遇到敌人,我等怕是走不了的。”
刚才在长江上和杨再兴一战残酷激烈,水师士兵也没有经过严酷的军事训练,体能有限。
此刻都已是疲惫不堪,站在甲板上身子不住摇晃,似是下一刻就要倒下去再也起不来。
为了补充体力,士兵都坐在甲板上,从怀里摸出干粮,大口大口咀嚼着。有人从江中提了一桶水咕咚咕咚地饮了一气,然后对着自己的头倒下去,用力擦洗着身上的血污。
从长江到黄冈城还有很长一段水路,月亮出来了,高悬头顶,照得周遭明如白昼。
武陀:“各船各队,轮流睡觉,天亮之前就到了,抓紧时间休息。还有,严先生。”
严曰孟:“武将军。”
武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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