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王慎都沉浸在咬下这块大肥肉的兴奋之中,竟失眠了。
虽然一晚上没有睡好,又起了个大早,他还是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浑身通泰。战争对于他这个领军统帅身心的摧残已经成为过去时,此刻,心中除了喜悦还是喜悦。
不经历过艰苦、担忧、郁闷、愤怒、失望和痛苦,又怎么品尝得出胜利果实的甘美呢?
清晨,王慎骑马出了城,身后是秦斯昭和二十骑卫兵。
和蕲、黄两州的赤地千里不同,安6却是一片欣欣向荣景象。密密麻麻的水田在眼帘中直铺的天边,田里积满了水,倒影着青天白云。秧苗都已经生到三尺高,再过得半月就要扬花、抽穗,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一场大丰收。
田野里已经以后农夫在耕作,有人挑着粪桶将一瓢瓢肥料泼进田里,有人则俯下身除草。
远处是一片又一片人烟繁盛的村庄,小河边上,风车在轻轻转动。
停下来,下了马,站在田埂上,耳边只有微微的清风掠过的声音,还蚱蜢扑腾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静谧,让人心中宁静。
“斯昭,封长青已经去接你娘了,再过得十来日,她应该就会回来了,你高兴不高兴?”
秦斯昭道:“娘要来,儿子自然是欢喜。儿子出征以来,无日不在思念母亲。”
王慎伸出手想去摸这个孩子的脑袋,却看到他头上带着一顶插着红缨的毡帽,显得威风凛凛,这才想起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就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斯昭,大家都在做什么?”
秦斯昭:“事情实在太多,甄别整编俘虏,安抚百姓,计算缴获,论功行赏,休憩军营,出兵抢战各处战略要地,事务实在太多,没十天半月闲不下来。”
“打仗是其他军队的事,战斗这一大摊子事不少都是你们后军的,你不去军中忙,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秦斯昭:“听人说爹爹前一阵子食少事繁身子欠安,儿子放心不下,过来侍侯。爹爹要多保重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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