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使提拔为节镇一方的招讨使,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只差一步就是宣抚使了。而宣抚使更是了不得,那可是当年老种小种的职司,就被人称之为种相公了。
“看来,叔父是要将王道思提携成为老种那样的百年将门了。”杜束心中暗想,也提王慎感到兴奋。
大约是看出杜束的兴奋和疑惑,杜充哼了一声:“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如今能够打仗的人不多了,擢拔又如何?哼,就在今年,张俊张伯英还被改任神武右军都统制,领定江、昭庆二镇节度使,说的是酬其招收东南群盗之功。除刘光世和韩世忠之外,东南军马皆归其节制。东南群盗能和江汉的张用、曹成、孔彦舟他们比吗?所谓的东南群盗,不过是一群蟊贼,张俊也没几级斩获,就敢冒功。就连他都做了节度使,依老夫看来,王慎做招讨使却是朝廷亏欠他了。”
“确实如此,若王道思大功不赏,那才是没有天理了。不过,叔父不是说你老人家和政事堂的宰执范宗尹还有枢密使不睦,叔父提携王道思,他们能点头?”
杜充哈哈大笑:“王慎开牙建府,节镇一方,如此一来,荆湖和建康两处江防要点都为我杜某掌管,老夫一言一行都关系到天下安危,他们自然是不肯的。在朝堂上也诸番反对,可惜都一一被某给驳斥得哑口无言,最后说不得只能打掉门牙和血吞。”
杜束不解:“还请叔父为侄儿解惑。”
杜充得意地说:“范宗尹此人就是个书生,他在朝中本没有根基,入政事堂之后也想搞事情好建立自己的权威。建炎年什么事情最要紧——军事——如今的大江以难,蟊贼多如牛毛,攻州据县,剿之不尽。而且,我朝用兵规矩实在太多,出动百人以上军队出驻地百里就需要兵部的兵符。如果,一来一往,等到手续走完。部队终于可以出征了,贼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有鉴于此,姓范的就上言道,太祖收回各藩镇的权力,天下太平有一百五十年,可谓是良策。然而国家多难,四方守帅势力单薄,垂手环视,是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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