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书生。就算要去参加进士科考试,还得从头一步一步考下去。
想到这里,有一种叫着野心的东西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并茁壮成长起来:吾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耳。
“好,走吧,别叫李伯友等久了。”王慎点点头,率先骑马冲了出去。
严曰孟急忙追上去,低声道:“军使可为婚姻一事烦恼,属下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是啊,正为这是气恼,可朝廷的制度就是制度,如之奈何?你有话但说无妨。”
严曰孟:“安夫人断不可送去建康安置,此事不可应允,否则后患无穷。安夫人在我军威望极高,士卒心服。若是别的女子还就罢了,若她去了京城,朝廷就捏着军使的软勒了。大丈夫上不制于天,下不制于地,中不制于人,如何能任由他人搓圆捏扁。而且,应祥将军首先就不会答应,怕是要生出事端。”
王慎叹息一声:“是啊,某何尝不是怎么想的。尤其担心应祥,他们姐弟情深,岳将是一刻也不肯离开安娘的。对了,你要说什么?”
严曰孟:“其实,以属下看来,要想敷衍过此事也易……”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可使偷梁换柱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