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眼见着牛皋就要被王慎砍下脑袋,他又是痛心,又是担忧。
突然,陈兰若却冷冷道:“有情有义,牛皋怎么就不是条汉子了。就算他放走了杨太,可以他拿下连云寨的大功,也能功过相抵。王军使,陈兰若不要任何犒赏,还请饶过牛将军。”
说着就站起来,微一施礼。
有人领头,其他人也都站了出来,同时拜下去:“还请军使饶牛将军一回。”
王慎坐在上首,面色阴晴不定,半天才哼了一声:“也罢,此番某能拿下连云寨,牛皋居功至伟,又有陈将军和各位将军求情,且饶牛皋一回。”
众人面上都露出喜色,齐声道:“多谢军使。”
王慎:“叫军中郎中好好给杨细妹治伤,务必要将她救活了。还有,牛皋,等到杨细妹伤好,叫安娘保媒,你娶了她吧。另外,某本打算让你做踏白军统制的。哼,以你的性子,某也不放心将这支精锐交给你。”
牛皋大喜,脑袋蓬蓬地磕头在地上:“多谢军使,多谢军使饶了末将和细妹,末将这条命就是军使的了。”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投入王慎麾下初,不外是在河南站不住脚,又景仰王慎的威名,暂时到泗州军容身。此刻,才是铁了心效死了。
王慎:“某要你这条命做什么?但你犯下如此大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打二十军棍。”
严曰孟一招手,当即,就有两个士卒上来架着牛皋就拖了下去。
严曰孟厉声对那两个士卒喝道:“军法无情,你们用心打!”
两个士卒心中明白,用心打就是意思意思得了,毕竟是高级将领,真打出毛病来还怎么带兵打仗。
亏得陈达没来湖南,若是有他在,这二十棍打下去,只怕牛皋要在床上躺上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