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当自己是个陌生人,牛皋就急了,脾气顿时上来,气道:“细妹,你们是反贼,我是官兵,官兵捉贼,天经地义。上了战场,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你杀我,我杀你,大家都不用客气。是的,我是做了细作,帮军使拿下连云寨,可这也是某的职责所在,某问心无愧。这都好几天了,你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话,老牛心中就好象是被刀子扎一样疼。你不理睬俺是吧,俺今天偏偏就要理睬你。”
在响亮的叫声中,牛皋一把抓住细妹的手,握在掌心。
细妹却不挣扎,只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牛皋。
牛皋仿佛被大锥在心口打了一记:“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俺又没杀你幺哥。俺查看过所有的俘虏和斩下的头颅,没有幺哥,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