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至于他,则带着主力在后面,说不好什么时候能到。”
众将这才“哦”一声,恍然大悟。
岳云说到这里,心中对吕本中又惊又惧,还有些莫名地敬佩,暗道:“这老匹夫果然了得,小爷以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狡猾奸诈之人。吕老头自从在俺们身边出现之后,就给军使和泗州军制造了很多麻烦,再不能容此人再活下去了!”
王慎现在还需要打着宋朝这面大旗,对于朝廷官员和如吕本中这样的士绅名士诸多容忍,上次蕲黄直战的时候饶了吕本中一命。其实,泗州军诸将士心中早已经不甘。
现在姓吕的再次落到大家手头,岂能让他走了?
岳云坐在交椅上,身子不动,脚一勾就勾起地上的连枷,提在手头,目露凶光地看着吕本中。
看到他手头血淋淋粘着人血和脑浆子的兵器,吕本中头皮都麻了。但他这人又一个优点,越是在危险的时候,脑子转得越快。
当即插嘴道:“应祥将军说得是,如果王道思来,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而且,岳将军浑身带血,显然是刚经过一场血战从契丹人的富河防线单身突过来的。试想,如果背嵬全军而来和耶律马五决战又是何等的动静,为什么那边没有消息传来。所以,老夫这才料定来的只是应祥将军一人。”
一个将领呵斥道:“应祥将军也是你这老狗能叫的,岳统制,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众人都同时发出怒吼。
岳云缓缓地点了点头,一人拣起地上的利斧就要朝吕本中头上砍去。、
下面,方我荣不忍心看到这一幕,闭上了眼睛。
吕本中看到眼前闪烁的利刃,吓得魂不附体,大叫:“可想回安6?”
“当!”气流在头顶回旋,扑面生疼。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岳云手中的连枷突然动了,铁链前断的铁锤瞬间打到斧子上,将那柄钢斧弹开。
“让这老匹夫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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