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大伙儿若是受了朝廷招安,都有封赏。”
“丝!”下面的众家头领都抽了一口冷气,面色也各自不同。
有人一脸的惊骇,有人则好象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只不过,高兴的人都是其中实力最强的几家,显然是早已经知道此事。至于惊骇的几人,势力都弱,最弱的只有千余人,大伙要做什么,他们裹胁其中也只能随波逐流了。
张用听到曹成这话,身体一颤,面容更是苍白,继尔有强烈的愤怒涌上来,咬牙切齿:“曹成,蟊贼,蟊贼,蟊贼!”
“住口,你乱吼什么,爷爷剐了你!”杨再兴呵斥他一声,又好奇地问:“这个牢什子刘相公又是谁,狗几吧大齐又是什么?”
听到杨再兴问得无礼,上座的那个刘相公眼睛里有怒气涌起。旁边的曹成忙解释说:“刘相公,这位将军乃是下官麾下大将杨再兴,湖南瑶子,化外之人,不知礼数,得罪之处还请相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