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微上翘,低头看下来的时候神光凝而不动,专注温柔又深情。但它也是真的累了,陈衍强撑着说话、强撑着驻目,但眼睛却骗不了人。眼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结在眼白里,显露出一种疲态;同时也因为干涩而不停地眨眼,但撑不了多久眼皮就不自觉地耷拉下来。
林淡秾的眸光一下子散开,叹息道:“陛下,您该休息,而不是来找我。”
“我很快就会去休息,”陈衍道:“但我想好了,就想来告诉你。”
“我已经都听到了。”林淡秾说完,看着陈衍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撇过头去,她手指扣着窗板,指尖充血变得通红。
她重复道:“陛下,您该回去了。”
陈衍道:“我说的话……”
“我已经都听清楚了。”林淡秾截断对方的话语,她已经看到了面前这个人的执着与深情。也眼见着对方如自己所说的一样,将前世与今生分开,然后说出那一番剖白。
林淡秾本以为这是自己心心念念所要的,她每次一遍一遍地重复一刀一刀地捅着陈衍,就是指盼着陈衍能明白这个道理。但此刻得偿所愿了,心情却乱做了一团,一些潜藏的、埋伏着的、酸的甜的麻的涩的苦的哀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调成一碗五味汤,通通灌进她的心肺肠子。
睫毛一颤,有些薄雾在眼里铺张开来,林淡秾强撑着没有落泪,她深吸一口气,强扯出一个笑来:“多谢陛下厚爱,我……”
她想到陈衍说“你笑我的样子”一下子心全部冷了,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有心里淌出血来,她低下头:“我,我担不起。”
我笑得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
陈衍有些挫败,他问:“是魏琅吗?”
林淡秾不解地看他,但很快明白过来。她看着陈衍的样子,破天荒地没有解释,任他去误会。
林淡秾与魏琅之私交,只止于三条巷,知情者不多也不少。但但凡一男一女凑一块,便总会让人生出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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