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遇险,要不要给他再多点保护的人?”这个念头,6承启一闪而过,很快又否定了。很明显,此刻战场,不仅仅是在梓州路、夔州路那边了,连带着朝廷里,都是战场。
一边的战场,是苏轼主导;而朝廷里的战场,则是6承启在后面给予苏轼支持,尽可能稳住局势,同时在长安城中展开排查,一切的可疑人都要监管起来。
正当6承启在腹中构思着如何揪出这个幕后黑手的时候,苏轼的奏疏也后脚到了。6承启拆开一看,发现苏轼的奏疏,尽是报喜不报忧。6承启也知道,要是苏轼求援的话,那就显得他自己无能了。哪一个臣子,肯在皇帝面前承认自己无能?那不是自断仕途嘛!即便苏轼生性耿直,也不会耿直到这个地步。
6承启看完奏疏之后,注意到一件事,那便是梓州路的土地兼并,似乎演变到了一个微妙的时刻。大部分自耕农,在历代子孙分家之后,已经开始养不活一家人了。这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地主有田,但缺少劳动力;农民有劳动力,却缺少田地。下一步演变,便是缺少田地的农民,不得不成为佃农,为地主耕田,受到地主的剥削。
“这件事,是要开始铺垫了……”6承启喃喃地说道。
思虑良久,6承启摊开了一张宣旨,提笔写了一道密旨,唤来小黄门送到监察司,对监察司司长许景淳亲自宣旨,不得有第二人在场。
小黄门领旨而去之后,6承启又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封奏折,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嘿,我赚钱的本领不差,花钱的本领,更是空前绝后啊!”
原来,这是户部呈给他的奏折,林镇中亲笔写道,国库盈余仅剩两百万贯了。6承启原先也不信,几千万贯钱就这么没了,还撑不到一年时间。可林镇中把花费的林林总总都列进去之后,6承启看到,出征、治河、造船、军器监、俸禄……哪一项不是庞大的支出?
“看来,又是时候开蹴鞠福彩了……”此刻,距离八月秋收,还有一段时间。商税一时半会又入不了国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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