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刘春可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公子,你疯了?今日又不是圣上开例朝之日,你去敲登闻鼓,有谁理你?怕是城防司会把你捉起来,关在天牢几日。前不久还听闻,便是天牢重犯,都差点被人刺杀了。老爷叫我照顾你,要是公子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刘琦也是一时头脑发热,听了刘春这话,倒是冷静下来了:“没错,明日方是例朝,明日再去也不迟。恐怕天下士子,大多存了和我一样的心思罢?”
刘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哪?”
刘琦没好气地说道:“能去哪,自是回家去。对了,顺便去和丰楼弄些酒菜,迎客楼的我吃腻了……看什么看啊,快走啊,我还没吃饱!”
见到刘春望回头的奇怪神情,刘琦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马车去。刘春不敢再多嘴了,连忙挥动手中马鞭,催动马车往和丰楼方向而去。
长安城北郊五里处,韩凤儿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家中。
“凤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世侄呢?”甫一进屋,就见到韩母坐在正堂前摆弄着刺绣。韩母见了她,往后面看去,却没发现刘琦的身影,不由地这般问道。而韩成义在院子里诵读经书,分神一看,对着韩凤儿会心一笑,心道:“我就知道,那个姓刘的书生,配不上我姊姊!”
韩凤儿明显不懂撒谎,慌乱地说道:“刘公子,他……他回去了……”
韩母停下手中的活计,招了招手,让韩凤儿到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略显粗糙的手,心疼地说道:“傻丫头,娘亲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喜欢刘琦,娘亲看得出来。可你要为自己打算啊,你算算看,你今年都十九了,明年就二十了。这男子二十及冠,女子二十,那便是老姑娘了,我的傻丫头啊……”
韩凤儿低着头,说道:“娘,我知道。可成义他不成器,我做姊姊的,又怎么放心得下……”
“诶,姊姊,是你自己不肯嫁人,可别扯到我身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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