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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前夫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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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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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些,该不会是嗓子得了什么毛病?遂让那大夫也给那鸟瞧上一瞧。

    那小大夫倒还尽职,将大鹩哥的身子按住,扒开它的嘴瞧了半晌,与我道:“不碍事,只是失身了。”

    “失身?!”绿莺口无遮拦瞪大了眼脱口便重复了一遍。

    “对,失身了。”那小大夫面无表情地淡定肯定道。

    我默默看着那鹩哥,回忆了一遍家里是否有其它鸟儿雀儿什么的闯入过我的屋子,却实在记不起来……

    时至今日,我才晓得这鹩哥的神奇之处,都道人有三贞九烈,不想这鸟儿亦有贞操气节,总是听闻有烈女以死捍贞洁,今日始见鹩哥以沉默哀悼逝去的贞操,真乃烈鸟一只!

    只是,它一只公鸟怎地好端端便失身了呢?我未免疑惑。

    “你们似不似喂它呲了什磨辣子呲过头了,嗓子都似肿的,偶也一并开个亲凉的方子,煎了药灌啧它呲,两天因该就好了。”言毕,那大夫埋头便唰唰唰写起了药方。

    我抬头望了望帐子顶,一时无语默然,顿悟……

    这小郎中定是南面哪个小城里来的人,口音甚重,“似”与“是”不分,“呲”与“吃不分”,“因”与“应”不分,“我”与“偶”不分,照如此推断……那个“失身”怕不应是“失声”……

    倒委实冤屈了这鹩哥。

    那大夫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大鹩哥的贞操如何因着他跌宕起伏了一把,写好药方后,淡定固我地对我道:“小姐现在骚已全退,只是脚上花炎还需将养将养,偶写副方子给你,煎服,约摸三天就能好了。”低头唰唰唰又写了个方子。

    再抬头时,突然想起什么,满面肃穆一本正经道:“藏言道‘多子多胡’,避子药多桑身,坏肝损肾,不宜多服。”

    “大夫说的什么?”我一时听的懵懂,全然没听明白他这口带腔之音说的是什么。绿莺也朦朦然,一脸疑惑。

    那小郎中皱了皱眉,想了想,勉为其难地撸顺了舌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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