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的。
经过人民广场站,下去一大波人,那一大坨花也跟着下去了,身边换了一个背着双肩包的青年,背对着他站着玩手机。藏北习惯性瞥了一眼人家的腿,长且直,比例不错。
藏北有了些许喘息的空间,这才感觉到外套贴着胸口的内侧袋里手机在震动。
拿出来的时候,震动已经停止,手机显示有四个未接来电,1个“爸”,3个“舅”。
这两个人的电话,他一个都不想回复。但是手机马上又震了起来,这次显示是“舅妈”。
他知道舅舅舅妈要找他说什么,不接电话肯定是不行的,前几年因为他们闹,他还换了次工作。
他给自己做了3秒钟的心理建设。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女人就哇啦哇啦地叫开了,在嘈杂的地铁里竟也漏音得厉害,让站在前面的男生转过头看了藏北一眼。
藏北带着歉意向男生点点头,举着手机背过身去,低着头麻木地听舅妈那边声泪俱下的控诉,没看到那男生看到他的脸之后也跟着变了脸色。
电话那头,果然还是为了房子。
藏北现在的房子是外公外婆留下来的一套老公房,外公在藏北大学毕业后就将这房子的产权和户主都改到他的名下,这些舅舅舅妈甚至他亲妈都不知道。直到两位老人相继去世,这些被那姐弟两摆到台面上来谈的时候才闹起来,连他亲妈都跳出来,让他把产权拿出来重新分割。
这几年藏北一个人伺候走两位年迈病重的老人,现在看着各自在外组建家庭、“忙得不得了”、连回家看望照顾父母的时间都没有的两个子女这样闹,藏北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只冷冷地看着他们,“白眼狼”、“诈骗犯”这些都算轻的,藏北无所谓。
他妈也放过软,想让他先把房子“借”给同母异父的弟弟结婚用,藏北问:“这个弟弟给外公喂过饭擦过身倒过尿壶吗?”别说做这些,他们连病房都没进过,只会打电话叮嘱藏北要把老人照顾好,谁让你是外公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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