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每天去上上班,然后抽时间悄悄地去看望他的父母。
如此就够了。
……
在一处别墅里面。
周明聪和徐宁挨着坐在一起,看着对面喝得人事不醒的程逸。
周明聪咋咋呼呼地嚷道:“程逸别是被什么附身了吧?这段时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徐宁皱着眉头,没说话。
事情就是这样,自从沈之远走了以后,刚开始程逸跟没事人一样的,该玩该怎么样,一点都不耽搁。
然而没过几天,程逸整个人就变了一个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程逸十分的不对劲。
整日板着一张脸,再也没有一丝笑容,玩也不玩了,不是疯狂喝酒,就是坐着发呆。
终于,半天过去后,醉酒的程逸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揉着疼得不行的脑袋坐了起来。
周明聪忍不住了,立刻嚷嚷道:“程逸,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别告诉我,那个沈之远还真对你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了啊?”
程逸瞪了他一眼,揉了揉太阳穴:“别嚷嚷了,我头疼。”
周明聪不甘心地放低了声音:“跟见鬼了一样,要闹啥啊?真是的。”
程逸一清醒过来,又开始受折磨了,心就跟被人往外扯一样的疼,疼得他受不住,疼得他连呼吸都变得难受起来。
他明明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而且,他这二十几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什么错误。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沈之远离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他的生活不会产生丝毫的影响,外面有的是人等着他去挑选,日子照样地过。
然而,事实却不是那样,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每一分每一秒,他浑身每个细胞仿佛都没能归位,都在叫嚣着难受。
他无法抑制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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