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三个醉意熏熏的忍者在草忍村街道上横晃。
  “这、这哪儿啊?”
  “值、值时利呢?”
  “我在……我在……是平山队长吗?你在、在哪儿呢?”
  名:“哈哈哈,你们手牵着手呢!你们……醉了!”
  “我……牵着谁?”
  “谁……牵着我?”
  名:“唉,快调动查克拉醒醒酒吧,要到旅馆里休息了,看我的……啊咧,我、我查克拉呢?”
  平山大笑:“你、你连查克拉都感觉不到了,哈哈哈,还说……说我们醉了,你看我……呕!”
  “哎呦嚯,这可真是吐出来不少查克拉,厉害。”名踉跄地躲了步,“到了,能自己上楼吗?”
  “能!当然能!”平山吐完舒服一些,拍了拍胸口,拽着值时利就进了旅馆,“几、几楼!”
  “二楼,随便哪个房间。那、那我就先走了!我回家了!”
  平山和值时利手拉在一起,晃了晃,像是道别,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摔一跤又一跤地往上爬。
  到底是忍者啊,正常人现在早就不省人事了,说不定都得喝死过去。留在旅馆外的名感慨着,深深呼吸,决斗场见的歌曲在脑海中回荡唱响,把少许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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