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却在这时豁然爆起。
  一支苦无插向名后心,近在咫尺的偷袭又准又狠,却完全刺了个空,晃得自身差点扑倒在地。
  名身形已消失不见。
  三代火影又叹息一声:“不知悔改,水木,你太让我失望了!”
  外面,功成身退的名没走多远,双手顺势向身边一捞,就将一道小小的身影拎在了手上。
  “哎哎哎?!”鸣人腾空中慌乱挣扎,看清是名,恼道:“怎么又是你这家伙?!放我下来!”
  “放你去偷东西?”名用另一只手敲打鸣人脑袋:“这里面装得都是水吧,别人说啥都信?”
  “……啊咧?”
  鸣人心虚眨眼。
  “别啊咧了,回家多背书多动脑,争取早日不做智障。”名又摸摸他的头,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一场风波插曲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妳下去,第二天香磷去忍校上课,惊讶现给她上《火之国特色忍道主义理论》课的老师换了人。
  平静的时光持续着。
  一晃,十几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