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给妻子沐浴一番,仔仔细细撒了香,穿上了寿衣。
如此阴阳两隔,可谓痛极。
屋里门窗紧闭,只他一人。
院中哀乐已唱,穆庭宇还是白日穿的那身锦衣,直直跪在石阶下面,伏身不起。
两个婆子来寻了他,让他披麻戴孝,换下锦衣,却是叫也叫不起,劝也劝不动,一想到夫人活着时候待下人们也是极好的,都哭得不行。
顾今朝一口气跑到后院,正见这般景象。
少年伏身跪着,额头抵着地面,还身着锦衣。
她连忙上前,婆子们见了她也是避开了些:“顾小郎君来了,快劝劝我们二公子吧,人死不能复生,夫人去了,也得先换上麻衣啊!”
顾今朝也是跪了少年身前,双手紧紧握住了他一边胳膊:“穆庭宇,是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