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她不记仇,傅凛心下被暖得一通乱跳,急忙撇开红脸,漂亮的薄唇止不住飞扬。
小厅内的饭桌是张红木嵌螺钿理石八仙桌,两人对桌落座后,将各自的早饭端到面前。
这里不像临川那头的傅家大宅规矩多,二人相处也自来随意,没有什么“食不言”的约束,叶凤歌拿起筷子的同时,口中也没闲着。
“你今日怎么起这么早?又睡不着了?”
他打小睡眠就不好,有时能翻来覆去一整夜。
傅凛垂下眼,捏着甜白小匙在碗中胡乱搅着,“睡着了的。”
若不是床单……他压根儿就不想醒。
想到昨夜的梦境,再想想那不知该怎么办的床单,顿时脸红到脖子根。
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