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受的事实。
“好好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夏若寒呢喃着。
夜易风顿了片刻,缓缓道:“其实…宸伯伯的身体状况一直就不好,只是他不想让修墨知道才一直瞒着。是我的错,我不该答应他瞒着你们…这一次,修墨的事对他的刺激太大了…”
夏若寒呆若木鸡的站着,没有任何反应。
夏若寒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夜易风将白布重新盖了上去,看着老陈推着担架一步一步走远。
宸振阳…死了?
“啊—”
一个歇斯底里的喊声在走廊里响起,令人为之震动。
她抓不住。
她什么都抓不住。
从以前到现在,她所有的时候都一样,抓不住任何东西在手里…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夏若寒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盯着那一层隆起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