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要来接她,他又食言,一次又一次食言…
……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绞着她一样,绞得她格外难受。
这模型是怎么回事,怎么修补都修不好,怎么都弄不好…
她不要模型就这么坏了…不要…
夏若寒咬着唇,拿出写字桌抽屉里的生活小工具箱,用胶水试图将断了的木窗粘好,却把自己的手指粘到了一起。
……
她什么都做不好。
夏若寒紧咬着唇,冲进浴室里洗手,把黏在一起的手指分开…
镜中的自己,连帽子都已经湿透,苍白的脸,一双无神的眼盯着镜中的自己,很憔悴…憔悴得不像个正常人。
这样一张脸…真的很难让人喜欢得起来吧…
她什么都没有,连健康都没有。
……
很久,夏若寒才注意到自己全身都被大雨淋湿了,坐在写字桌旁边这么久,她竟然一无察觉。
将浴缸里放满了水,酒店的浴缸是型的,宸修墨心血来潮时会替她,每当她正享受着,宸修墨就化成狼手,在她身上到处撩拨点火…
他就是这样一个极端的男人,好起来的像火一样,冷漠的时候…是令人刺骨寒冷的冰。
夏若寒坐进浴缸里,温暖立刻融化她的全身。
很想宸修墨,真的很想…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得这么快?
困意上袭,夏若寒阖眼睡去,耳边还隐约听到了门铃声,总是抱着一线希望,下一秒,宸修墨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带走…
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夏若寒梦到了小时候,爸爸和妈妈带着她去山上玩…
她是被父母捧在掌心的公主,无忧无虑…
突然之间,她从山上直接到了山脚,离爸爸妈妈的位置很远很远,远到她几乎只看到他们的背影。
她大声的喊,他们好像听不到一样,自顾自地坐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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