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寒,我不告诉你真相,是我清楚的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清楚的知道你踩进我的生活会有什么后果”。宸修墨凝视着她说道,从未有过的认真。
“是因为你现在很危险”?
像今天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他是不是经常在经历?
为什么不趁早离开,就算那些人再怎么可怕,她不相信凭他的能力,想要抽身会做不到。
“夏若寒,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加严重”。宸修墨说道。
比如,他即将摸到单老的底匣
比如,他们的儿子因为他的关系成了孤独症;
比如,他在欧洲这些年做的事会心狠手辣到…让她觉得恶心。
这些…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在知道这些之前,至少她还是有笑容的,他宸修墨不做扼杀她笑容的刽子手。
“那我们要继续这样过下去”?夏若寒问道,手被他攥得很紧。
她一个人继续生活着,而他的身爆却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
“我以后…会让你知道我的近况,但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提起”。宸修墨闭了闭眼,睁开眼时黑眸深邃,深得吸附住她的视线不能移动。
“……”夏若寒没有说话,他是每天都在过这种危险的生活吗?怕连累到她?
“夏若寒,我想过你爱上别人甚至嫁人,嫁就嫁,总有一天,我再把你夺回来就行了”。宸修墨盯着她,嗓音致命的磁性:“今天被你一折腾,我才发现我做不到”。
“……”
“夏若寒,我只能让你孤独,对不起”。宸修墨低头又去吻她的手。
“……”
他不为当年的不辞而别道歉,不为履行不了承诺而道歉,却为让她孤独道歉…
她不是神父,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赦免他的罪。
他不能给她真相,却清清楚楚的给了她一个交代,他不能和她在一起。
她要继续一个人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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