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在宸修墨身上从头至脚扫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才推开房门道:“单老在里边等您,请进”。
宸修墨冷着脸走进去,偌大的房间中式布置,几个保镖站在床前,老人半躺在,手上拿着一本书籍,灯光强烈,映衬在他的脸上辨不清面容。
“您找我”。宸修墨走到床前,嗓音低沉。
“医生说我过两天就能到外面去走走了”。老人的声线比宸修墨的更加低,如同古老的钟。
“需要我替你摆几桌筵席”?宸修墨不卑不亢的问道。
“一家人吃个饭就行了”。老人保养得极好的手翻着书页,须臾道:“念念呢?自从我病了,还没见过她”。
“被我送去乡下度假”。宸修墨面不改色的回道。
“啪—”
老人将书一放:“跟夏离一起去了”?
“是”。
“是吗”?老人抬起眼,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些苍白:“修墨,这些年你帮我把财团做的有声有色,我很满意,不过,你跟念念可别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动作,你知道后果”。
“我明白”。
“行了,你回去吧,让念念回来”。
闻言,宸修墨转身离开,走出长而压抑的走廊,宸修墨眼底的光越来越寒,一拳狠狠的揍在墙上…
“砰—”
指骨磨破,鲜血从指缝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