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夏若寒左手边的位置。
夏若寒看向他,夜易风打量着夏若寒脸上的面粳颇有兴趣的伸手弹了下:“泽,你女伴干嘛戴个面具”?
他认不出她?
夏若寒定睛的看着他。
但夜易风完全没有认出她的迹象,只是对她的面具感到好奇,不停伸手在她的面具上敲着。
夏若寒转开脸去,蒲泽胤厚沉的声音插进来,不露痕迹的转移话题:“我的女伴有什么值得你好奇,你知道修墨今天会带什么女伴过来”?
宸修墨…
夏若寒的心脏着,僵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夜易风流里流气的道:“还能有谁,还不就是他的未婚妻单念念,他哪次宴会带的不是单念念”?
蝶形面具下的脸一片僵白,夏若寒呆呆的看向夜易风。
蒲泽胤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响起:“我保证今天的宴会会让你不枉此行,你想知道的真相都会浮现在你面前”。
“……”
夏若寒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是不是从来没正面跟你提过他的未婚妻”?蒲泽胤又在他耳边道:“不过你放心,不是他自己要的,他要想在单老的财团里立足,在欧洲爬的更脯就必须这样选择”。
……
夏若寒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蒲泽胤说这些话是恶是善,又有什么目的。
“你堂堂宸家少爷,五年来身边的女人一定不少吧”?
“我也没有”。
……
原来,那句话是哄她的。
“咦,泽,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女伴有些眼熟呢”?
夜易风一直好奇的打量着夏若寒,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宸少到—”
接待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宸修墨重重的落坐到夏若寒的左手爆呼吸有些沉重,伸手调整着衣领,一双黑眸死死的瞪着夏若寒。
“修墨,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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