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不让宸修墨受责罚,她宁愿求死?
这种小伎俩…太拙劣了。
“……”
“你还太年轻了,跟我玩心理战,你太嫩了些”。单老取笑着她,蓦地声音一变:“你脚上戴的是什么”?!
……
所有人都往夏若寒的脚上望去,挣扎间,夏若寒的脚露出宽大的裙摆,纤细的脚裸上挂着一条脚链,坠子是块晶莹剔透的玉牌。
蒲泽胤看过去,顿时大惊失色。
那枚玉牌他不是随身放在口袋里?怎么到她身上了?!她什么时候拿的?!
一个保镖从夏若寒脚上解开玉牌,走进去递给单老。
看清玉牌确实是属于单家的家传之物时,单老顿时勃然大怒:“阿胤”!
“砰—”
蒲泽胤连忙往前几步,砰一声跪在单老面前,语气微慌:“单老…”
这块玉牌是单家的家传之宝,从他的父亲为单老丢了命的那一天开始,单老就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在你的算计中”。
蒲泽胤终于明白夏若寒说这个话的意思。
她认为他让她参加宴会是要算计宸修墨。
所以…她早早的就决定好,要把他一起拖下水。
这样…单老的视线就能从宸修墨身上转移,宸修墨就能安全。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在有着水声的屋子里砰然响起,清脆而大声。
“你让一个女人把玉牌挂在脚上”?!单老又是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怒气冲天。
蒲泽胤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出血,也不敢反抗,沉声道:“单老,是她偷的”。
“偷?你送我的时候跟我说你会离婚的”!
夏若寒不甘的瞪着里边黑暗的身形说道:“你说你老婆是你父亲硬塞的,你别无选择,你说你老婆没一点特色,是被培训出来的流水线产品!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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